记本和诗集,把笔记本放在椅子上,拧开钢笔,蹲在地上继续抄写,这样的书写让她可以镇定下来。
短短一周她已经抄写了百首诗集,笔记本眼看也要用完,她想母亲醒来若能看到,一定会非常开心。
可是写来写去总是写错字,越写越乱,只好停笔,看着雪白的墙壁默默的发呆。
当傅泽楷赶到时,本以为会看到姜楠初极度伤心的可怜样子,却看到她正蹲在地上,脸上的落寞那么显而易见,如同曾经的他。少年的他因为家庭的关系极度叛逆,动不动就跟家里人冷战,离开家便是这样一副神情,孤独落寞,如同汪洋之中的绝望。而那时的她却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逗他笑开解他,对他说就算大家都非议你我也会对你好。
那时的他无法接受她的好意,只觉得她在讽刺自己,推她于千里之外,后来他常想,那时候若是他能不要这么叛逆,他的少年时代至少还有她这缕灿烂,她后来的凄苦至少还有他可以依靠。
他快步走过去,姜楠初听到声音,抬头,抹了一把脸上晕开的泪水,阳光从傅泽楷的身后映射过来,让逆光中的他看起来高大,足可以阻挡她所有的视线。她撑着座椅起身才发现双脚已经麻痹,无处施力,一把撑在了墙壁,接着被傅泽楷抱在怀里。
“情况怎么样?”从市区到这里,少说也开了40分钟的车子。
“不知道,不知道…..”姜楠初摇着头,手里捏着病危通知书,话语里无法掩饰她的焦躁和不姜。
“你看你这个样子,我真担心你以后怎么做外科医生,千万别让我在手术台上赶上你主刀。”傅泽楷带着她坐下,擦干她的泪水。
第十五章四个人约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