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暴雨后,露台上植物滚动着水珠,廊灯亮起,晶莹的水珠在黑夜里泛出五彩光泽,微湿的尘土气息掺在风里沁入卧室,专护正在给床上的人抽针,傅泽楷接过那只刚被打针的手,拇指按住出血点,眸子里满是疼惜……
“小楠初,你好像又瘦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他跪在床边,握紧那只枯瘦的小手,贴到脸上轻轻摩挲。“昨天跟你讲到我们结婚,今天该讲……”
………
姜楠初走出卧室,坐在露台,自婚礼后一星期,她没有见到自己的合法丈夫,傅泽楷总是忙到凌晨才回家,她知道,他在刻意地避开她……
东方的日光分出许多条针芒,刺入她的瞳目,眼睑垂下,想像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是的,只能想像,就像傅泽楷,他近在咫尺,却也远得让她只能想像……
并不能怪他,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出荒诞不经的戏,只有她一个人在戏里卖力地演出。
漆眸睁开,她倾身拈起枝头的嫩芽,浅黄浅黄的,仿若她心里的愿望……脆弱,又希冀成长得圆满……
也许,她该做点什么了……
傅泽楷仓促结婚无人知晓,包括重案大队的同事。想来就十分戏剧,一个身物长物的小警察在一个月内成为姜氏的女婿,从十平米的单身宿舍搬到全国有名的豪宅,仆佣成群,恍若南柯一梦,虽然不知道姜家的目的,但他知道,既然是梦,迟早都会醒。
所以,他在等待梦醒,然后搬回那十平米的宿舍。
“啪!”一个文件夹飞到傅泽楷桌上,他抬起冰寒的双眸,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小李,手往桌边一扫,“啪!
34.好招人怜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