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都晓得,天澜恐怕是没把握才会这么说的。若是轻而易举的话,他应该说:不用担心,我能治好他……这样才对。注重言辞的他是不会拿自己没把握的事来许诺,因此他的表现,就说明这个瘟疫很麻烦,不过还有救。
他紧接着说:“但我需要时间……可能两三天,可能七八天,可能更久……”
王康一听,脸‘色’发白,颤抖道:“七八天……那不是……”
天澜解释道:“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病症,我不知其病因。因此我必须想办法找出致病的病原,再想解决策略。而且,这还需要你们帮忙。”
王康抢着说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要我给您做牛做马我都甘愿。”说完便要给他下跪磕头。
“等等。”天澜一把扶起他,避免无端受人大礼,道:“我不需要你们回报,也不要你做牛做马,我需要你们的情报,详细情报。”他顿了顿,“这个一会儿再说,我现在要用针灸术减轻他的痛苦。”
“针灸术?那是什么?”这回连桃儿都没听过。
“一种古老的东方医术。”天澜轻描淡写地说道,也不在意那失传了数百年的针灸术重新问世所可能带来的轰动。
由于术法的先进和丹‘药’医术的发展,古老的针灸术逐渐式微,最后终于在几百年前彻底失传。但是事实上,针灸术的神奇丝毫不差于术法,在很多时候一根小小的银针比术法丹‘药’要好用得多。
关于针灸术的记忆自然也是轮回记忆的一部分,因为天澜曾经细心钻研过自己记忆中所有有关医术的东西,所以针灸术自然也会,而且还自制了一包银针。
他从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古医针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