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水壶了,挎包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身上还是我之前离开维多利亚她们的时候,带着的砍刀、匕首和手枪。
我咽了一口口水,想要润润喉咙,却发现疼的不行,满嘴别说水了,唾液了,连个湿气都没有。
越是这样,越带起连锁反应,导致我不断地咽口水,可是没有口水,拉到嗓子,嗓子疼,就忍不住自动咽口水,循环往复。
“咕咕~”除了渴之外,我还饿,我感觉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胃给消化光了,为正在消化我的骨肉。
这样我会死,而且很快就会死,我知道的,我也告诉了我自己,我必须要起来,往前走,去寻找生机。
我踉跄的爬了起来,往前走,眼前一片模糊,我晕晕乎乎的,头疼欲裂,不知道走了多远走了多久,翻过了多少个沙丘。
我终于走不动了,我用爬的,好不容易爬上一个沙丘,然后一个没注意,一头就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