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望着手里的衣服发呆,这确实是两件衣服,一件内衬,一件外袍,裤子都没有。
但是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我手里的两件衣服是纸做的,那种紫罗兰色的紫色长袍,中间还有一个寓意很好的烫金大字"寿"。
这玩意儿我太熟悉了,虽然款式不一样,但是我认识啊,这是给死人烧的那种纸衣服,以前我给外公上坟的时候,可没少烧。
这下能明白我为什么说刚才那群人不是人了吧,他么的他们是一群纸人,难怪怕火,这是怕被一锅端了啊。
之时问题是,为什么我被当成了什么大宝。还能说跟对方语调差不多的方言。
我又扒着院门,往外看了看又看,还是没发现那群纸人哪里去了。
烦躁之余,我忍不住就砸了一拳院门,结果听到的不是木头的"咚咚"声,而敲再很薄的东西上的空洞声。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又用力砸了几下门,立刻就发现其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