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纸朝里瞧去,隐约可见一位小姑娘的身影,正垂着小脑袋挨训呢。
待到风雅居前,虞嫦席地而跪,说道:“郎君来,小女早年间同位采耳师傅学习过一二,也是略懂些搔耳之术的。”
陈译方才还在纳闷呢,这冷不丁的跪在自己面前,是要做甚?原是要为自己采耳呀。
不成不成不成,这男女自是有别的,怎能如此随意便枕上人家大腿呢?这若是被姜禛瞧见了,那还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不成不成,这男女授受不亲,虞嫦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可这采耳便算了吧。”陈译回绝道。
“呵呵,郎君果真是正人君子,和外头那些花花郎一点也不一样,既如此……喏,这样总成了吧?”虞嫦拾起自己膝下的座垫,置于腿上,示意让他枕在座垫上。
伸了个懒腰,又甩摆甩摆自己的手臂,说道:“如此便不算授受不亲了吧?”
“嗯?郎君怎的还不来吗?”见陈译既不言语,也未挪步,单单怵立在原地,倒是怪反常的。
这两日虞嫦可是有好好观察过他的,绝非那般踌躇之人,可怎的这会儿却犹豫上了?
“唉!”无奈的叹息声道出,闻见皆是为难之意,心烦之情,自己这当子究竟是在迁就谁呀?
“不了,在下有事便先离开了,告辞。”言罢,便是转身离去。
拈来一枝林间小道旁的石榴花,观了又观,赏了又赏,这花儿都开了,自己为何还是那般稚拙呢?竟连句拒绝的话儿都说不出口,自己可当真无用!
“来来来!上好的饼子!新鲜出笼!”饼档前的中年男子
第八十七章 虞嫦吃酒打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