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中,正有一刽子手在抬手舞着大刀,嘴中还在嚷嚷:“他奶奶的!怎还不开始呀?!待的烦气!”
“嘿嘿,你就甭嘴碎了,一会儿待老爷来了,这不就开始了嘛。”一名路过的护卫说道。
“唉!也罢也罢!咱就是个小厮,给人做奴才的命,老爷让咱等着,咱也不敢不等呀。”刽子手唠唠叨叨几句后,便收声了。
护卫临走前,朝刑台底下瞄去一眼,若有所思,同侩子手嘱咐道:“同你提一嘴,这刑台可是碎木制的,早有些年头了,你待会儿砍人脑袋的时候,可得当心点儿,别一时未把住,便将这刑台全全砍穿了,到时怕你这个月的赏钱又全没了。”
“什么?!还有此事?!不就砍断几根破木头吗?!竟还需扣我赏钱?!不公呀!”闻言,刽子手又不安分了,骂骂咧咧个没完,只觉这年头世道不公,想赚点儿银子可着实太难了。
再放眼朝四下望去,法场之内早已布满了官兵,此番行刑声势浩大,难免让人心生猜想。
犯人是谁?
上官若尚在牢里关着,待晌午一到,他便要被压去法场,受刑了。
仰头望向高窗之外,虽阳光明媚,可却同他无关,明年的今天,便该是他的忌日了。
他并不惧死,这些个时日以来,他早已经历过太多的人或事了,累了,该歇息歇息了。
“芙儿,我来了。”
上官二爷挪步入座,身旁之人乃是上官媕霏,同知府伊大人。
白无颜今儿个并未到场,只因他在上官氏内,同上官二爷大吵了一架,说什么上官若不能死,都是一族之人不该自相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止暗度陈仓(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