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闻一道唤声自身后传来“二姐姐!”扭头望去,正是姜禛。
她自觉有愧,又不想同自己二姐姐关系闹僵,便只得腆着个脸儿,主动寻她。
可惜,自己有心,人家无意。
姜沈本不愿搭理她,可无奈,这茬儿还有不少儒生盯着自己呢,若传出姜家姐妹不和,倒成她的不是了。
姜沈皮笑肉不笑,迎上前去:“三妹妹今儿个怎迟到了?”
“我……”姜沈笑的瘆人,令姜禛见着心底发寒,支支吾吾好半晌了,却连个话都说不明白。
“不是二姐姐说你,在外头总总得注意点儿,若是误时耽搁了比试,回头定少不了你一顿骂的!”姜沈好算计,故意抬高嗓门训斥姜禛,引得周遭一众儒生,皆朝她望去。
“呵!谁不晓得姜家蛮妮不学无术,早课迟到打瞌睡,她什么没干过?!脸皮子这种东西,她有吗?!”徐天带着二三儒生走来,开口便是嘲讽。
徐天被其父罚后,心里头总总堵的慌,而今见不着陈译,便索性把账算在姜禛头上。
姜禛虽气,可这当子自己二姐尚在,得忍着,单单询道:“徐天,听闻昨儿个你回家告状,说我讹你三十两银子,可有这事儿?!”
闻言,徐天面儿上的笑意转瞬即逝,他也不傻,自己撒的谎,得自己兜着,可不能被她捅破了。
见他眼神躲闪,便知有鬼,当下也不打算放过,继而追问道:“怎不吭声了?!莫不是徐少爷觉得冤枉人了,不好意思开口?!”
徐天当即辩驳:“怎就冤枉你了?!你二人以多欺少,抢我三十两银子!”
“徐
第一百九十章 弄墨宴前后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