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此事已了,揭过便不需再提了。
她二人刚刚走出云阁,还未来的及赏赏眼前的春色,便被身后之人唤道:“好你个姜家蛮妮!给我站住!”
回头望去,见是徐天正带着四五儒生赶来,气势汹汹,定是来找茬儿的。
姜禛并未搭理他们,单单踮起小脚丫子,朝远处望去,见人不在,登时好一程的失落。
徐天也不客气,指着姜禛的鼻子,直接了当斥道:“姜禛!你这作弊的家伙儿!打死我我也不信!你能写出如此好字!”
“就是!定是给人塞银子了!”
“没错!可耻!竟敢贿赂考官!”
他们血口喷人的功夫倒是不赖,都快把白的说成黑的了。
姜禛在考官面前亲自书写,定是没法作弊的,而塞银子贿赂考官,也没这一说,他们之所以咬着姜禛不放,全因了姜沈。
说到底还是妒忌心在作怪,方才姜沈独自一人前去寻徐天,嘴中所说尽是自己如何如何可怜,姜禛如何如何欺负自己,徐天想做出头鸟,这才来了。
见徐天等人依旧不依不挠的缠着自己,姜禛也不打算再惯着他们了,回讽道:“徐公子,你回去后,让你家厨子给你买个猪脑吧,炖炖汤什么的,应蛮好吃的。”
闻言,徐天一愣,只觉姜禛此话莫名其妙,还以为她是想转移话题,继而怒道:“你休要胡说八道!快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黄帝内经曰:虚则补之,药以祛之,食以随之,不过就徐公子这脑子,怕是百来个猪脑,都补不齐全呀!”姜禛引经据典,嘴上说的头头是
第一百九十一章 黑墨变做朱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