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一样含苞待放的身子也显得清瘦单薄几近弱不禁风。
开班后不久,她脸色又一天一天红润起来,原来郁郁寡欢的她,也慢慢变得活跃了,她那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又不时在我耳畔响起了。
她就住在培训中心的宿舍。培训中心为了解决境外和离家较远学员的住宿,在总工会两个教室里给他们安排集体住宿。吃饭则是在附近的一家农家乐订餐。
“是的,我要去书店买节拍器,你也要去买吗?”
我话音刚落,就有点后悔了。
我不该这么问她,因为我知道她身上压根就没有钱。
果然,她低着头,红着脸,双手在胸前来回搓着衣角,久久不言语。
她们一起住的有十几个女学员,究竟是没有人愿意跟她合买一个节拍器共用呢?抑或她就是一门心思要跟我合买一个共用?
“我就想跟你共用一个......”她说完这话,已经窘迫不已,我看她两颊飞红。
“那我们一起去买吧。”我强抑着内心翻涌的幸福感。
新华书店果然有很多乐器出卖,节拍器每个售价70元。我自然不缺这个小钱。在路上,我已经跟她说好了,由我出钱买节拍器,在练琴的时候两人轮流使用。
实际上,我在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罗兰牌的节拍器,价钱要比这里的贵好几倍,但是我想,老师都叫我们去新华书店买这个节拍器,我还是要听老师的,再说这种节拍器也不是很贵,我就没必要叫母亲把家里的寄过来。
我们很快就选好节拍器,我正准备付钱的时候,不知怎的,我突发异想:何不买两个,每人一个
第20章 礼物(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