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战场,所有尸体都装到了锦囊袋里边,羽漫山的锦囊袋里套着另一个锦囊袋,然后那个锦囊袋里不知道套了多少个锦囊袋,这些锦囊袋都是最基本的锦囊袋,全部用来装尸体了。
要说这也算豪气,一般人是没法拿锦囊袋来当裹尸袋的。
一行五人,柳叶梢被丢在马背上,羽漫山带着四人小队,只求速度的往镇镜山的方向前进,那瓦里安的势头不像是吃了亏拍屁股走人的家伙,这人心思缜密,又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居然在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手去堵截任务小队呢?
好在他没料到这支队伍的特殊性,也没人想到这支队伍有这样的战斗力。
这一路上没有围追堵截,可以说是非常顺利的回到了镇镜山,羽漫山的心里有一大堆问号,想要去问卿云川,可没曾想卿云川并不在镇镜山,甚至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镇镜山的制度没有什么定期的会议之类的事情,相反是非常闲散的,若是有人要说点什么,要么自己去敲开会议室的门,要么等别人敲开会议室的门了再一起说。
大多数时候,所有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的,而弟子们则是自己练自己的剑,有问题便去请教师父,师父偶尔也会上一些课程,什么理论啦,什么示范啊,之类的,镇镜山练剑讲究自在,讲究天人合一的境界,讲究顺其自然,而不是规范一天多少多少节课程。
所以卿云川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根本无从问起,这就像某个弟子一样,要是执行什么任务出去了还好点,起码有纪录,但若是一声不吭的下山,那恐怕一时半会儿没人能够注意到。
雨中鹤看着司之的胳膊,心情有点沉重
第一卷 这个世界 第102章 一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