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之上,身上金蟒狐腋的袍子在烈日的照射下令人不敢直视。少年扬起灿烂的笑容,见到城墙观望台上的人时,兴奋地挥舞着双手,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父王。
魏宗看到儿子冲自己挥手,心道这些天少了个活宝在身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他这个儿子,总会变着法的让他开心,功课却也不曾落下。作为一代帝王,光有治国韬略是不行的,平易近人有时会是拉拢人心极佳的手段,而太子恰恰是值得亲近之人。
“太子,莫要如此。”
为首少年身旁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是摄人心魂。
太子吴疫转过头看向说话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太傅,当朝护国将军郑成仁。
“将军,咱们好不容易回到都城,规矩什么的就暂且免了吧。”
吴疫平日里最受不了的便是郑将军没完没了的管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将要成年的太子,郑将军管的也未免太宽了些。要不是父王时常嘱咐,教导他礼贤下士,尊老爱幼,他对这太傅不会有太多的好感。
郑成仁见太子一脸的不耐烦,心里也窝了火,他自太子年幼一直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来他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太子的心性他十分了解,他也知道太子有一颗爱玩,不受束缚的心。他原本也想过纵着太子,可几经权衡他依旧对太子苛刻要求。如今太子越发不听劝告,在这一点上他也是没有办法,也许陛下说的对,太子已经不是他能辅佐的了。哪怕他有一颗倾于太子之心,自己的女儿被许给成王这件事是陛下做的主,陛下的意思不言而喻,满朝也就只有太子尚未明白其中深意。
郑成仁一脸凝重,乌黑的眉毛也拧在
006 猞猁狲(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