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近日来代太子处理都城事务深感疲惫,此次太子归来,臣希望陛下能将所有事务移交到太子手中,还臣清闲时光。”
不卑不亢的声音响彻大殿,众臣听闻成王一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极为好奇成王的底气从何而来。这位上代遗珠,魏宗的侄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魏宗一次又一次许了他的性子?做闲散王爷,是真心?还是假意?那把椅子,他是否惦记?
说毕,吴痕迎上上首男子狐疑的双眸,他的眸静的见底,魏宗自然没有看出哪里不妥。
既然他不喜欢政务,身为一国之君的自己又怎会为难他?再者,这对于自己的儿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少了一个惦记那把椅子的人,太子便少了一个对手,吴痕,始终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对手,毕竟他身上留着吴家的纯正血脉的血。
“准。疫儿,既然你堂兄不愿意揽这活,朕就把这些事务交与你,要好好干,知道吗?”
“儿臣遵命。”
吴疫顺其自然地将原来的事务接到自己手中,谢礼起身间眼中的一丝犹豫无人知晓。
“父王,儿臣在出使途中无意得到块猞猁狲,儿臣已命人将衣料制成袍子,又在其上绣了一条金龙,在此献给父王。”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这猞猁狲当真是个难得的宝贝。翽鸷国一年四季不是非常分明,冬季多为潮冷,甚少下雪,皮毛也很少制衣,国中甚少见到御寒的皮毛,更不要提猞猁狲这般好的料子。太子此番举动,想来会是深得陛下之心。
四名宫女将袍子架着送入殿中,众多目光未曾离开过这袍子。
魏宗见
006 猞猁狲(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