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就说不得了?缡涵公主守身如玉多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父王自然不会因此怪罪她。”
“皇姐执意如此臣弟也无话可说。”
对于吴蔓的言辞吴痕并不在意,他很清楚吴蔓不会将事情闹大,就算不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先帝,谁叫他是先帝留下的唯一血脉。吴蔓这么做是为了还先帝一份恩情,而他配合她演这出戏无非是想麻痹她,让她放松警惕。
“听说你把郑家小姐禁足在别院里?”
“琪儿她派人设下陷阱意图谋害方家二小姐,臣弟便将她关在屋子里,也好给方家个交代。”
“方家二小姐?可是太子送礼的那位国师府的嫡出小姐?”
“正是。”
听得是方青兮受了伤,吴蔓多半在为自己的亲弟弟做着谋划,倘若这方家嫡出的二小姐能够以太子妃的身份嫁入太子府,那么吴疫的势力也就变得更加稳固,有方家保驾护航便不怕奸人使计,意图谋权。
“郑家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哪里是一个侧王妃该做的事情!”
“是臣弟没有管教好。”
“这事不怪你,你二人尚未成婚又何来管教一说?郑琪儿张扬跋扈的性子在这都城里早就传开,要怪也得怪郑将军教女无方,和你没有半点干系。”
“皇姐理解就好。”
“痕,若是觉得郑家小姐品行不端,你大可同父王说,他是你的皇叔,凡事自然会为你着想。”
“谢皇姐好意,不过是一个侧妃罢了,接回府中做个摆设也是好的。”
“你能如此想甚好,父王那里责问起来本宫替你担着,你
032 痕,你说我说的可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