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疫赌。”
杜瑶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她赌,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她别无选择,或许如此会有一丝生机。
她也许真的有可能赢得这场比试,但是为了她的那个大计划,她不得不放弃这一次赢的机会。
“为何要赌?”
郡千墨根本不在乎杜瑶是在与谁赌,他所在意的是杜瑶为何要如此做。
“赌如何?不赌又如何?倘若皇兄有办法,臣妹又何必出此下策?”
杜瑶的话一针见血,为此郡千墨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杜瑶说得对,若不是自己下定不了与翽鸷国撕破脸的决心,杜瑶又何必冒险一赌?说到底还是自己狠不下心来,忘不了与吴蔓的种种,这些年来仍旧是他割舍不下。
注意到郡千墨孤寂的神色,杜瑶幽幽说到:
“臣妹深知皇兄割舍不下吴蔓,不愿与翽鸷国撕破脸,所以臣妹并没有为难皇兄。”
“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臣妹如今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臣妹自当感激。纵使皇兄再疼爱臣妹,皇兄也是祈炎国的王,臣妹希望皇兄凡事能够为祈炎国的百姓着想。”
杜瑶说此话时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告诉朕,你不会怨朕吗?”
自古以来,皇家的是非便是那最肮脏浑浊的,郡千墨并不希望杜瑶牵扯进那些是非恩怨之中,可是皇家的女子又有谁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呢?
“怨如何?不怨又如何?事已至此,臣妹还有什么可怨的?”
杜瑶的话里带着轻微的苦涩,郡千墨感觉
066 允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