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样的见解。”
吴疫的出面无疑是在向吴痕挑衅,杜瑶是他的女人,他是要保护她的。
见吴疫有些恼怒,吴痕转移了话题。
“本王也没说什么,郑将军也在一旁看着呢,太子何必如此生气?”
一旁的郑成仁至始至终看着吴痕三人,他们的言论也尽数听进他耳中,在他看来无论吴痕说些什么,吴疫都会与杜瑶站在一起,只因他二人是夫妻,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谁都明白。
“成王莫要担心,太子殿下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况且此事都是清者自清,本宫与太子不介意便好,至于旁人的言论不去理会便是。今日难得有机会同成王殿下一聚,二位又何必因为此等小事闹得不愉快呢?”
杜瑶的话让两个男人之间原本的争吵告一段落,郑成仁见此也在一旁附和。
“成王殿下,这饭菜再不吃就该凉了。”
郑成仁与杜瑶的话让吴痕变得冷静,他向吴疫作揖,说到:
“方才是本王唐突了,想来太子是会释怀的。太子,请。”
见吴痕退让了一步,吴疫也没有要与其争执的意思。
“请。”
在吴痕的营帐用过晚膳,杜瑶与焚雨等人坚持夜行,吴疫拗不过杜瑶同斜雨楼,只好夜行。
从吴痕驻守的关隘离开,马车里的杜瑶脸色一直不是很好。
方才吴痕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想还是令她感到烦心的,原本她能够回到翽鸷国是吴疫用了魏宗的那道旨意,虽说此事不是她一手造成的,但是终究是她的意思。
她不希望翽鸷国的百姓对她说三道四
045 富态许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