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相,劈头盖脸质问栾奕,“你小子做的好大的事情!”
栾奕知道自己这爷爷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十分好面子。便满面堆笑的迎了上去,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接连向老头儿道歉,表示自之所以擅自做主,开起凤阁、建易木坊,是因为怕祖父担心自己的学业。“不过……”他话音一转,又说自己做生意的事是跟父亲通报过的,只不过当时父亲没有允许。
显然,栾邈并没有把栾奕借钱的事告知栾涛。所以听了这番话,栾涛扭头白了栾邈一眼,直看的栾邈心虚不已。
接着,老头儿背着手自顾自在起凤阁内东看看西瞧瞧,脸上虽仍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死树皮样,但栾奕知道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栾涛背对栾奕,问道:“学业,没耽搁下吧!”
“回祖父话。没有。”
“嗯!谅你也不敢。”栾涛逛逛悠悠,寻一张椅子,大喇喇落座,“你小子!怎么赔偿我?”
“赔偿?”栾奕不明所以。随着起凤阁和易木坊生意日隆,收入也越来越高,时至今日已是月入2万余贯了。跟母亲借的钱已经连本带利还了回去,怎么还有赔偿。“孩儿愚钝,还望祖父明言。”
“你把老夫的木锦居的客人都引到你们起凤阁来,害得木锦居月月亏空。难道不应该赔偿吗?”说话间,栾涛的眼神中闪过几丝皎洁的神采。
“呃……”栾奕闻言,尴尬不已,“确是孩儿不对。敢问祖父,孩儿当如何赔偿。”
“老夫怎知你如何赔偿!”栾涛捋着胡须耍起赖来,“反正无论如何,你得让木锦居起死回生。”
“啊?”栾奕眼前一亮
13五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