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的士子?想用那士子的性命威胁我?可笑……”说着,他挥了挥持着马鞭的右手,“众将听令,朱英狗贼谋逆作乱,立刻给我把他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喏……”二百骑兵杀气四漫,以枪背敲击马臀,便要向朱英等人杀去。
“别乱动!”朱英手中长剑又向少年脖颈贴去。竟将少年弹指可破的肌肤割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外渗。
“啊……”
甄岥大急,“渠帅大人,渠帅大人……快放手,你答应老夫不伤害我家小……少爷的,你不能不讲信用,不能啊!”他又冲栾奕大喊:“教主,教主……老夫是冀州甄岥啊!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轻举妄动,我家少爷在黄巾贼手里,他胁迫的那是我家少爷……快停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