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目送最后离开大帐的黄忠,一脸忧虑的对栾奕道:“奕哥儿,事情远没有你刚才说的那么简单啊!你为何不将卫宁乃是受张让主使之事告诉大家?”
栾奕收起强装的笑容,坐回主位,并示意徐庶坐下说话,这才幽幽道:“说出来有用吗?平给几位兄长增添烦恼。”
徐庶一脸幽怨“小时候就是这样,遇见难事也不跟我们几个说,总爱自己硬扛。”
“我那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哎,你就是心忒好。现在好了吧?好心惹出大麻烦!”一想到这儿徐庶又恼又气,暗骂这世道做好事怎么那么难。圣母教成立以后,让多少衣食无着的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有多少居无定所的人,过上了幸福温暖的日子?奕哥儿为百姓谋福祉,怎么就成了笼络人心图谋不轨了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不明白也得明白——事实摆在哪里!
“现在就别提什么心好还是不好的事了。”栾奕吧嗒吧嗒嘴,“这样,福哥儿。在我被抓之前,为保圣母教不受损失,有几件事需要你安排人去做。”
“奕哥儿请说!”
“即刻派可靠之人送书信回济南,亲手交到毛兄手里。将即将发生的事告知毛兄,让其连夜撤去教堂屋顶十字架,并将其封闭,暂停对外开放。”
“什么?那信徒去哪查经和礼拜?没有礼拜圣母教还是圣母教吗?”徐庶大惊,稍顿一下问栾奕,“奕哥儿莫不是想要解散圣母教?不可啊,万万不可,圣母教给济南百姓带来的好处世人皆知,在短短三年之内让济南国这个贫苦之地焕然一新,一跃成为大汉的富土,怎能轻易解散?”
138清者自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