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为何要杀我?分明是受人指使。”
“无仇?”一说到这儿,沙姓牢吏反而生出几分骨气,恶狠狠道:“谁说无仇?吾弟便是死于你手!”
“嗯?”栾奕楞了一下,遂既释然,想必此人的弟弟参与了黄巾之乱。“此事怪不得我,战场杀敌是武将的本分。若要怪只能怪汝弟跟错了人!”
那人听了这话眸子轻颤了一下。
栾奕趁热打铁,继续追问:“尔等区区小民,如何入得这天牢?定是受人指使,打通了中间环节。快说,谁派你来的?说了吾可保你性命!”
“好个巧舌如簧的栾子奇。我才不会信你!“
见那人死活不肯开口,栾奕大怒,“再不报来,休怪我栾奕手下无情。”
“尽管来吧!”
栾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见沙姓牢吏从怀里掏出一包药剂,连着纸一齐塞进了嘴里。栾奕赶忙上前死死钳住他的下颚避免其吞咽。可他吞下的药剂实在邪门,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工夫便两眼直翻,双腿登个不停,口吐白沫,白沫里还掺杂着大量血丝。接着白沫止流,直吐黑紫色鲜血,全身痉挛的频率也越来越缓,最终止息。
栾奕确定那人身死之后,不由一阵怅然,“为了一个太监,值得嘛!”
他返回牢房,挨个触摸悍卒脖颈动脉才发现刚才下手太狠,竟把悍卒杀了个干净,连个活口都没有留下。这下再想寻根问源可就难上加难了。收敛一应尸体的工夫,忽听身边想起“哎呦”一声**,侧头一看。“嘿”那卫宁还活着。
栾奕踱步到卫宁跟前,一把将其揪到自己面前,扇着他的
148牢狱之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