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虽不愿相信,但那大臣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使得他不得不生出几分疑虑。
余笃在皇宫大殿里的耳目偷听到此事立刻上报余笃,余笃则转达给了栾奕。
栾奕从这件事中嗅到了张让的味道,立刻想到张让这是要借题发挥,给自己找麻烦。为避免张让抢先一步有所动作,栾奕赶忙换上官服入宫觐见。
见到灵帝,他不报丧反报喜,兴高采烈地道:“陛下大喜啊!”
“喜从何来?”灵帝不解,工地上明明死了人,有什么可喜的。
“陛下有所不知!”栾奕装模作样编排,“天下第一楼完工在即,却有一名工匠不慎摔死……按理此事应当哀恸,可那工匠摔死之时巧之又巧的摔在大门前,鲜血溅的满门都是。”
灵帝一想到那副模样,顿觉有些恶心,“这又有什么值得欣喜的?”
栾奕没有直接作答,转而反问灵帝,“敢问陛下,血是什么颜色?”
“自然是红色。血红血红嘛!”
“那陛下可听说过‘开门红’一词?”
灵帝顿有所悟,“你是说?”
“是啊!鲜血泼门,不正应了‘开门红’吗?大大的吉兆啊!”栾奕摩拳擦掌。
“哈哈……”灵帝亦是大喜,“好个开门红,天下第一楼开张大吉!”
借一句无中生有的“开门红”,栾奕轻而易举的扫去了灵帝心中的疑虑。
坐着马车走出皇宫大门,一种负罪感在他心中凝结。不知什么时候,他竟也成了那种为了替自己开脱,在别人的痛苦上撒盐的人。可怜的工匠,死的不明不白,死后
158曲线救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