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栾奕自报家门,李傕愣了一阵,连忙翻身落马,拱手行礼,“竟是少傅大人当面,傕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逃窜出來的西凉兵卒见自家将军非但不追究栾奕杀人罪责,反而客客气气打起招呼,不由疑惑,便询问李傕亲兵,“那几个怪物什么來头,”
亲卫叹口气,“这下你们可捅大篓子了,交战之前,你们沒问过他是谁吗,”
“问了,区区太子少傅而已,还有,他说他叫栾子奇,”西凉伤兵道,
“区区,”亲卫冷哼一声,“你们不知道栾子奇是谁,”
伤兵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沒听说过,”他们久在遥远的西凉,又不识字,还真沒听说过栾奕的名号,
“那你们总该听说过黄巾乱时,独自一人闯入十万贼阵,杀彭脱斩贼旗的征东将军吧,”
“你说大汉神将,自然听说过,”伤兵头点的跟啄木鸟似的,
“呶,”亲卫指了指血染长袍的栾奕,“他就是前征东将军,现任太子少傅,”
“他,”九名伤兵惊骇莫名,怪不得了……十万大军都沒能拦住他,更何况200士卒了,
亲卫道:“刺史大人昨日下令,进入洛阳之后要全力拉拢此人,你们可好……竟跟他搏起命來……哎,好自为之吧,”
“啊,”
说话间,李傕问栾奕,“少傅大人,不知手下兵卒如何招惹了大人,劳大人如此穷追不舍,”
栾奕冷哼一声,“说出來怕世人耻笑,尔凉州军治军不严,竟有将卒骚扰我爱妾,我心中不忿,这才杀人,”
“什么,”李傕怒视逃
180以三敌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