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啥长大的,咋长那么大个儿?”
徐庶见张飞借打诨岔开话题,道:“哎?我好想觉得三哥为这事还跟典大哥打赌来吧?”
张飞装傻卖呆,“有这事?”
“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毛玠笑眯眯道:“当时定的赌金还不少呢。我想想……应该是纹银100两。啧啧啧,如今,典大哥赢了,三哥赔大发咯!”
“俺老张咋不记得有这回事?”张飞眨巴眨巴眼,“时间不早了,再聊今夜赶不回历城了。兄弟们,咱们走吧!快走吧!俺老张先行一步给几位弟妹报喜去了。”说完,一个箭步跳上战马,呼啸着跑了。
看到张飞那副狼狈的样子,栾奕、徐庶等人哈哈大笑。
典韦瓮声瓮气道:“这厮,都欠了某家好几百两赌债了。”
众人闻言复笑。“大哥放心,欠债不欠赌债。他不吐,我就从他的俸禄里抠出来,到时候不给也得给!”
不说不笑不热闹,一行人多年未见总有说不完的话,说说笑笑间便回到了久违的历城。
看着历城高墙之下,窸窸窣窣流淌的泉水护城河,栾奕说不出的亲切。
济南,我又回来了。
昌平公主、蔡琰、貂蝉、甄宓、七巧在城门处候了多时,三月未见,几位妻子消瘦了许多,想来是在担忧远在京城的自己。
栾奕好言安慰她们一阵,劝她们先行回家,自己多年未归,需先赴接风宴,跟几个兄弟大喝一顿,同时还有要事相商。
几位妻妾深知栾奕此次竟然冒着圣旨闯出洛阳,定是出了大事,没再纠缠栾奕,任其随徐庶转投位于历山脚下的圣?女
183如此神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