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高顺、臧霸诸将带来了极大的心灵震撼。
吕布问张辽,“他们刚才那是在干什么?”
张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似乎是在感谢他们的神!”
“这圣母教挺邪门!”臧霸撇了撇嘴。
“是够邪门的!”高顺咽下嘴里的饭,“这样的兵只怕不好带!”
众将齐齐点头。
只不过,这一观念只在他们头脑之中存留了不到一个时辰。午餐用完,下午开始大点行装准备东撤的时候,透过教会卫士劳作中的表现吕布及其帐下将领一眼就看出旗下这4500人非同凡响。
他们遵守纪律的程度完全可以用苛刻来形容,对于吕布发出的将令无一例外保质保量完成,他吕布指东,教会卫士绝不打西,他让卫士上墙,教会卫士绝不爬房。大有一副刀山火海,只要吕布下令他们亦愿往之的架势。
这些举动,让吕布心怀老大安慰。顿觉自己这一军主将并非如同想象中的那般是个虚职,手里有着实打实的军权。
更让吕布值得安慰的是,诚如栾禄说的那样,军中一应事物全都交由吕布打理,栾禄丝毫没有染指。不但没有染指,午饭之后,一身神袍的栾禄便在吕布的视线中消失了。
派人寻探,才知栾禄不知从哪弄来一块大木板,令人涂上了黑漆。又组织手下工宣队的一帮人用白粉笔在板子上写写画画,竟办起了黑板报。
一个时辰后,板报正式完工,工宣队的人将黑板抬进了大院。远远望去,上面分为多个专栏:
最显眼的栏目里主要是摘抄了些《圣母经》里的经典言语,并加以诠释。
222工宣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