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他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南乡郡,便许给他厚利。等到他没了用处随时可以终止买卖,卸磨杀驴。
这就是无情无义的代价。一想到这儿,程昱不由自主的怀念起自己的老同窗,昔日的好友——栾奕。
追忆间,却听王永询问:“仲德先生,张济已至,是否按计划行事?”
程昱点了点头。
王永问城门守将,“该怎么做你都知道了吧?”
城门守将拱手道:“大人放心,包管万无一失。”随即领命退下,回到城头,朗声大喊:“快给主公开城门!”
“咔哒咔哒……”随着转轮扭动的刺耳响动,以及绳索承担巨力发出的呜咽声,城门缓缓开启。
张济望一眼黑漆漆的门洞,没有生疑,驱兵而入。
可2000人马刚进了一半儿,耳畔顿时传来一阵“咔哒咔哒……”的熟悉响动。张济扭头回望,开启的城门有快速闭合起来,“呀?”他迅速回视前方,内城大门关的严严实实,两侧届时瓮城城墙。
他和1000士卒竟被困在了四面闭合的瓮城里。
张济惊吼:“王永,你这是作甚?”
“作甚?”王永背着手在女墙后方站定,笑容可掬道:“助曹公擒你!”
“啊?王永狗贼,你敢负我?没有我能有你的今天。”
“呸!”王永啐出一大口痰,“没有我,你早饿死了!要不是我给你出钱出粮,你能打下南乡和南阳,成为一方诸侯?”
“我……”张济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程昱适时从城墙后闪现出来,“张将军,南阳、南乡已先后落
241囚徒困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