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招了来。
望一眼帐内的阶下囚,栾奕暗暗赞叹,好一个雄壮的汉子,无愧五子良将之名。“一别两年文则兄过得舒心否?”
听栾奕跟自己套近乎,于禁冷哼一声,“休得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栾奕心中偷乐,熟知历史的他深知于禁并非什么忠贞不屈之士,之所以此刻摆出一副任杀任刮的模样完全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在这种情况下,只需给他留个台阶,他自然会借坡下驴,转投教会帐下。他装出一副析疑模样,道:“文则何出此言?在酸枣相识时,奕便觉得与兄一见如故,一项以好友相待。即是好友又如何能加害?”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高台,亲手为于禁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他又知于禁双膝被王越刺伤,行动不便,大手一挥令下人把自己平日扮高人特制的轮椅推了出来,亲自将于禁驾到轮椅上。
于禁看着栾奕忙个不停,不由想起在十九镇诸侯讨伐董卓时,在酸枣大营与栾奕相识的场景。那个时候,栾奕已经成为大汉名动一方的博士、神将。
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在遇见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时非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反倒毕恭毕敬,给人以角色调转的感觉。仿佛他于文则是大汉响当当的人物,而栾子奇却是垫在社会底层的百姓一般。
期间,于禁向栾奕询问了许多兵法韬略上的问题,栾奕只要有空便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一例外做了详细回答,从理论到范例讲的清清楚楚,直到于禁彻底搞懂才算放心,一点都不闲麻烦。
自那时起,栾奕便在于禁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如今又听栾奕说一项把自己视为兄长,大受感动
258再添猛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