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脚把二人分开。
那名降卒骂声不停,道:“教会活动你不参加,也不读经,现在还想打人。你等着,明天我就找简先生告你的状,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张绣还想发作,不过转念一想,今夜决不能节外生枝误了逃亡大事。便强行把怒气按了下来,冷冷道:“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倒看看你口中那位简先生能奈我何!”言讫大喇喇趟回床上,蒙头假寐。
白日在河边忙活一天的张绣,劳累不堪,到了晚上已是昏昏欲睡。他强打精神不至于真的一觉睡过去,左等一阵、右等一阵,好不容易熬到午夜,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同舍劳工才先后脱衣上炕。
听到此起彼伏的鼾声,张绣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爬下床,又如灵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来到与一众亲信事先约定好的地点,过了约定时间又等了许久才陆陆续续有亲信赶来。
他细细轻点一番数量,问原来手下的副官赵烨道:“怎么少了五个?”
“兴许出什么事耽搁了吧!”赵烨一脸无奈,“将军,时辰不早了,再等下去,天一亮再跑可就难了。咱们先走吧。”
“也好!跟我来。”张绣一马当先,十余名亲信今岁其后。人按照事先看好的路线沿着小河一路南行,准备绕小河而过,再转向西方。
一行人风餐露宿,白天躲在林子里休息,夜晚加急赶路。三天行进近二百里。此时,他们平日里偷偷攒下的口粮已然消耗殆尽,饥饿难耐之下,决定到附近的小山村里讨些吃食。
陈烨可怜兮兮道:“这位老乡,俺们是豫州过来逃难的。这不,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施给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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