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忽然停下。袁绍还道他有了答案,又是一阵开怀。“公与,可想出文意了?”
沮授摇了摇头,“还未。明公,在下饿了。口否赐些吃食。”
别说,站了一上午,袁绍也饿了。当即招厨下送些菜肴过来。
草草用了顿便食。沮授一屁股坐在大堂的台阶上,捧着脑袋冥思苦想。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在月上柳梢头的前一刻。沮授忽然睁开眼帘,眼睛里迸发出睿智的神采。“有了!”
“公与看出来了?”袁绍又是一喜。
沮授又摇了摇头,“还未。不过有了些想法。主公可否把栾子奇所有著作拿来。我想确认一下。”
不消半刻,袁绍便将自己珍藏的栾奕作品取了来。在沮授面前一字排开,置于地上。
沮授拿起《原富》翻了翻,放在地上。又取来《聊斋志异》看了看,扔了;再拿出《子奇言录》《博弈概论》扫了两眼丢到一旁。
“不是它们。主公,你手头可有《圣母经》?”
“那个……没有。”袁绍连连摇头。
沮授问:“在下有一本,现在急需查验。可否回家去拿?”
“公与请便。”
得到袁绍的首肯,沮授一溜小跑回到家,取了书籍又迅速回转。
他看一眼布条上的数字,“p2435”。随后翻开《圣母经》第24页第三节第五行……不对不对!
又把经书翻到第2页第4节第3行,在这一行中有一个词为“黎明”,其中“黎”字便是第5个字。
“p9312”,第9页第3节第1行第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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