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将军与郭图大人私交不错。郭图大人颇得主公信赖。将军何不先去寻他,让郭大人在主公身边说项。说不定主公可以网开一面,让你我戴罪立功啊!”
颜良一听,觉得韩猛说的很有道理。与其挺着脑袋赴死,不若试试能不能求生。于是,赶到大寨之后他哪也没去,径直来到了郭图的大帐,具言兵败之事。
闻知颜良兵败,郭图心中暗喜,表面上却露出一幅惊讶之色,遂既斥责颜良道:“颜将军,主公如此信赖将军,才将这般大任托福与你。你非但未能守住青州,还把四万多大军全都丢了。若让主公得知,定然饶不了你!”
颜良一脸苦涩跪在郭图面前便拜,“郭大人!末将自知罪不可恕,可家中尚有老幼,离不开末将啊!末将素知大人足智多谋,还望大人看在往日的交情上给末将指条明路,救末将一命!”
“这事儿……”郭图搓了搓山羊胡,一副纠结模样,“怕是不好办呐!”
颜良嚎哭叩首,“大人若能救下末将性命,末将愿肝脑涂地,以报大人厚恩。”
“嘶……”郭图反复思量许久,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嗯?”颜良赶忙抹去泪水,“求大人教我!”
郭图挑了挑眉问:“颜将军方才说这次随军军师乃是辛评?”
颜良点了点头,“正是辛评!”
“嗯!”郭图在屋子里踱了几步,“你可知辛评是哪里人氏?”
颜良又摇了摇头,“不知!”
郭图自得一笑,“辛评乃是颍川阳翟人!”
“哦!”颜良憨憨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再傻也知道,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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