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田丰冷哼一声,还道是栾奕要以他们曾效力于袁绍帐下,给他冠以莫须有的罪名。“你倒是说说,我等何罪之有?”
“我且问你,何为天?天下又以何为大?”栾奕反问。
“这……”田丰沮授一时间不知栾奕发问的缘由,怕随意回答着了栾奕的道,遂不敢轻易作答。
栾奕主动揭晓答案,“古人创字:人中一横以为大,这世上最大的乃是人呐!大上一个横乃为天,又读二人为天,所以古人云天下之大以人为本。何为人?非皇非王非公非诸侯……黎民百姓是也!百姓才是真正的天,才是比皇王公诸侯还要大的存在。百姓才是那茫茫不断的沧海,而皇王公诸侯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他扫视田丰、沮授一眼,“二位二位妄读圣贤之书,习先达礼仪,不为了那点愚忠一心只为袁绍讨利益,却不思回馈黎民,如此行径罔称贤士。”
田丰闻言大怒,“胡说。我等亦是一心为民。”
“一心为民?”栾奕冷哼,“二位先助袁绍肆虐河北,后助袁谭经略幽州。致使士子读书不易,官宦署职多被世家门阀霸占,寒士难有出头之日;农人家中鲜有存粮,田产多被豪强吞没,生活困苦;工匠空有一身手艺,却无法谋得求生之业,只得流落河南,在教区务工,一年到头回不得几次家乡;商贾经贸多遇恶人欺行霸市,市道不景,多有倾家荡产者。二位犯下如此恶事却仍不思悔改,竟妄图阻碍河北百姓生投入教区,如河南教区百姓一般过上‘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业,学者有所识’的生活,与‘天下之大’抗衡。殊不知孟子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与民意对抗便是与天意作对
387何为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