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当下对男子的通用审美观点,这副面貌足可称之为俊朗。想来,他便是郭嘉所说的田畴了。
“颍川栾奕子奇唐突来访,有失体统,万望田先生原谅则个!”
田畴大笑,起身行礼,“栾兖州大驾光临,小舍蓬荜生辉啊!”
“今日栾奕未着官服,也未披寸甲,乃是私访。先生不必称呼在下官名,直呼表字便可。”
“哦?”田畴打量栾奕片刻,见栾奕神色真诚,暗暗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抬手示意栾奕落座后,便问:“子奇先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栾奕开门见山答曰:“时,在下引军出征乌丸,途中遇阻,举步维艰。遂欲请先生出山,共赴国难,助我一臂之力,诛乌丸宵小,以振大汉声威。”
“共赴国难?”田畴冷冷一笑,“依先生之意,是要让我拜到先生帐下?”
栾奕听出田畴口气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今日要无功而返?他面不改色,礼数周全的回应,“正是。希望田先生为国为民,贡献出您的力量。”
“巧的很。今日除先生之外,还有他人前来相邀。”
“哦?谁?”栾奕惊问。
田畴面无表情道:“蹋顿!”
栾奕为之一震。蹋顿竟也盯上了田畴……田畴不会答应蹋顿的邀请了吧?
震惊间,却见田畴拍了拍手,冲门外高喊:“来人,有请乌丸使者。”
少顷,一名披头散发,身着胡服,腰跨弯刀的高大男子走入屋中,见到田畴右手捂胸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呼韩邪拜见田先生,不知在下上午提出的条件,先生是否满意?如果满意,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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