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到了我收割你性命的时候了。
视线中,黄忠动了,他手中的象鼻古月刀宛若清晨第一抹潮汐,带着滔天气焰铺天盖地向阎柔砸来。
阎柔大惊失色,双眼因惊恐和精气神高度集中布满血丝,好不容易象鼻古月刀的滑行轨迹抬枪格挡。
咚……
阎柔座驾吃不得巨力,噔噔噔,连退三步。手臂和虎口因受象鼻古月刀上蕴含的澎湃力量撞击颤抖起来。
正当此时,黄忠杀招再至,正如日出的潮汐一般,后浪永远比前浪强。黄忠这式潮汐三弄,亦是一招猛过一招。
在短暂的蓄力之后,借着优良坐骑超强的爆发力,黄忠大刀一抡,“给我着!”
唏律律律律!
这一次,阎柔足足退了五步。
潮汐三弄,第三弄在喘息之间袭来,“咔嘣”阎柔咬紧牙关挺枪相迎,却在撞上刀锋的那一刻,赫然听到一声慎人的绷断声响——使用多年的铁枪竟被黄忠一刀砍断。
这也难怪。阎柔的枪虽是寒铁铸成,坚固无比。可黄忠的象鼻古月刀却是去年栾奕赏赐给他的,是用最新的炼钢技法锻造而成的。刀身长一丈三,重量与黄忠过去用的象鼻古月刀一模一样,同样是六十斤。但是由钢铁铸成的新刀的韧性和强度却远胜以往,当然也比阎柔的铁枪更加锋利。
其实,在之前的三十多回合较量中阎柔的铁枪已是伤痕累累,枪身枪杆满布砍杀之后的凹痕。只不过阎柔刚才精力过于集中,一直没有注意。而黄忠却将一切看在眼里。
所以,在决战的最紧要关头,黄忠抓准时机,对着阎柔铁枪上伤势最重处潮汐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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