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植入变得赤红而又泥泞。
一名在爆破中被手瓜生生炸去整条右腿的羌兵满脸血污,仰倒在人体器官堆里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嗷嗷嚎叫。在感受到生命飞速流逝的同时,理智告诉他呆在原地便是找死,于是他开始尝试想身边的人求救。
他喊了几个名字,那曾经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可是他刚将能想到名字全部喊出口,却骇然发现他的挚友们就在不远处——脸色铁青仰倒在地上。其中艾虎最为凄惨,整个人被拦腰炸断,半截蠕虫般的肠子拖在地上,还有半截不知所踪。
他随之呜咽起来,泪水在他脸上流淌与血和泥混在一起,让他本就麻木的面颊变得愈发没有知觉。他猛然警醒,知道现在不是哀伤哭泣的时候,他要逃跑,要撤到后方去,他向回家,回到那顶简陋的帐篷里去。他想吃母亲做的面汤……
他开始求救,用羌语大声呼喊救命,他拼劲全力喊出来的话语刚刚出口便被隆隆的爆炸声掩盖下来。莫说别人听不见,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中,他的同胞们跟没了头的苍蝇似的四处乱窜,躲避着从天而降的死神的花果。可是他们又怎么躲得过来,实在是太多了,太密了。
死亡阴霾正在向他的族人迫近,越来越近,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亲眼目的一枚死神花果就这样落在一名同胞战马脚下,然后炸开,然后……那名同胞连人带马仿佛被一只手抓住,擎上了天,当他坠落下来时,战马已经断成了两节,而那名同胞在地上蠕动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死亡原来是这么简单……天鹰神呐,难道您抛弃我们了吗?”那名羌兵没有想到,这句带着几分愤慨,几分
434神的眷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