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淡雅庄重即可。如兰知晓其中缘由。自然照办。
面上淡淡地敷了胭脂。上了口脂。一番装扮下來。终于将憔悴之色遮去了不少。
最后又挽了寻常的惊鹄髻。如兰取了一支金累丝镇宝蝶赶花簪在发髻上比了比。对着镜子里的我问道。“姐姐觉得如何。”
在宫外这支簪子可能颇为昂贵招摇。可这是在宫里。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得贡到这來。这个也就算是寻常的东西了。既不显得寒碜又不招摇。
我轻轻点了点头。
如兰便将那支簪子稳稳地插进了发髻里头。
因着天气寒冷。身上加了厚衣裳。又披了夹棉的斗篷。如兰又备了拢袖和手炉。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了才出门去。
临到宫门口。便见外面守着一个小太监。他衣裳单薄早已冻的瑟瑟发抖。见我出來。忙就跑上來行礼。可能因为雪地里站久了腿上麻木。甫一抬步便栽进了雪地里去。
才刚刚爬起來跪好。便将头磕得山响。万分惊恐道。“奴才该死。在姑娘面前失仪。冲撞了贵人。还望姑娘饶恕奴才。还望姑娘饶恕奴才……”
瞧着年龄尚小。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身子格外单薄。肩胛骨瘦瘦的。那身衣裳穿在他身上大了许多空荡荡的。还兀自在寒风中发着抖。一张脸冻的泛紫。
我想起昨日如兰跪在我的肩舆之前也是这样。心中不觉生出疼痛來。不知我不在的时候如兰受了多少委屈。忙道。“快些起來瞧瞧可摔着了不曾。”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连磕头都忘了。怔怔地抬起头看我。
如兰见状道。“姑娘跟你说话呢。可有
第一百零六章 瑞雪可否知归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