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解释是,那只是他兄弟的媳妇,那天喝醉了酒,他嫂子只是把他送到酒店里而已,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送到酒店而没有送回家,他可真能胡说,”徐雯欣轻笑一声,“现在他正躲在看守所里呢,看守所外面他的那个兄弟抄着个竹竿就守在看守所门口,扬言要打断他的狗腿,吓得这家伙都开始各种胡编乱造,争取在看守所里面多待一会儿,我看他那怂样,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这位也是当年的目击者?”严锋问到,“告诉看守所的同志,该撵人就撵走,看守所可不是寻仇的地方。”
“的确,当年他喜欢看热闹,在那现场吐了三次还在那里踮着脚看,所以当时负责拦人的民警对他很有印象,”刘文宇翻开最后一页,“最后这个人,叫黄富贵,案发的时间,他在……在……”
“在嫖。”徐雯欣瞥了刘文宇一眼,“那个时候,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有股火冒了出来,就去了某个小发廊嫖了一顿之后偷偷溜走了,本来他还担心被那发廊的人抓住了揍一顿,这下倒好,直接就带着调查的民警把那发廊一窝端了,只是那跟他嫖的女的愣是一口咬定和他‘作案’的时间并不长,因此还是怀疑他也有作案时间的。”
“而同样,他也是当年的目击者。”严锋点上一根烟,“干的不错,你们……”
“啊——————”门外突然传某个尖锐的喊叫,见此,刘文宇和徐雯欣赶紧向门外冲去,而严锋则是反应更快,他手一撑就越过了办公桌,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枪,先一步向外冲去。
“不许动!”刘文宇率先拔出枪,指着门外那人。
他浑身鲜血,
作家篇 自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