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这些不完美反而散发出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与诱惑力,例如维纳斯断臂一般。”
“而在你身上,我看不出任何一丝感性的艺术细胞,”何春秋接着说道,“你给我的感觉,是最不像是雕像的雕像,当我完全剖析开你的一切后,我感受不到一丝艺术气息,有的只是理智且绝情到令人疯狂的高效率,为了维持这种高效率,雕刻者不顾任何美感与艺术,讲你雕刻成了这世上最为冰冷的机器,而你身上的一切给他人的诱惑与感性,都不过是冰冷残酷至极后的否极泰来罢了,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
“同时,我也能够感受到雕刻者的无奈,”何春秋拍了拍文一凡的肩膀,“他应该深知,人类的情绪无法通过后天完全抹去,所以只是削弱了它们的存在,而这,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唯一名为‘人类’的部分。”
“但是你难道不认为,正是这种完美,或者是你口中的非人性,才是导致我逍遥法外十余年,依旧没有被抓到的最关键原因吗?”文一凡只是静静地说道,不带任何情绪变化,“正是因为我不具备任何情绪,所以我才能完全模拟任何情绪,让所有人沉醉其中。”
“你不过是利用了普通人对于完美的追求罢了,”何春秋冷笑一声,“人们只是一味地用自己可怜的思维虚构一个所谓的完美并为此追求一生,而你,只不过是在与他们的谈话中推导出了他们所认为的完美,并伪装成那样罢了。”
“实际上,你极其痛恨这种完美,是它剥夺了你作为人,委屈时可以大声哭泣,开心时可以放声大笑的权利。它看似是一个坚固的墙壁,可以将你保护起来不被任何事物伤害,却也是将你囚禁于此的牢笼。”
作家篇 你相信神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