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喜欢这个节日,他们用抛举同伴和戴着面具到街上跳舞来庆贺,甚至相互扔臭鸡蛋、面粉和味道恶心的水。
“这位先生,我能请您跳支舞吗?”一个声音从拉斐尔背后传来。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姑娘,她的一双大眼睛明亮而散发着热情。
“当然,谁也不会拒绝您这样的美人。”拉斐尔主动伸出了手。
两个人正跳着舞,拉斐尔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些人是?”他指了指广场的另一边。
那边人的衣服和面具都很旧,而且尺寸都不太合适,全都聚集在广场的一侧,和这边的人泾渭分明。
“那些人是岛上的奴隶,为了体现仁慈,在狂欢节这天,主人会借给他们旧衣服和旧面具,让他们也疯狂地晚上三天。”棕发姑娘回道。
“仁慈...”拉斐尔沉默了。
棕发姑娘以为他实在担心安全问题,忙道:“不必担心,奴隶们感谢主人的善举,不会借机逃跑会作恶的。”
“善举...”拉斐尔有些讽刺地笑了。
出于礼貌,他还是坚持和棕发姑娘跳完了舞,并婉拒了一起去海边散发的邀请,回到了“传奇”号上。
除了几个留守的水手,船上其他人都去了岛上。
拉斐尔让留守的水手进船舱休息,自己在甲板上守夜,静静地望着海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