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沉思了一会儿惊道。
“逐鹿刀?别说,还真有可能。”葛抱山也道。
成功了,刘正暗自窃喜,马上装作灵机一动道:“诶,师父,你说有没有可能刀鞘和逐鹿刀有什么联系,只要逐鹿刀出现在附近,刀鞘就会有某种感应。 ”
“你这说的跟神话里的法宝一样了,世间哪儿这么玄乎的东西。”葛抱山对他的奇思妙想嗤之以鼻。
“你们不是说逐鹿刀是神器,隐藏着大秘密嘛,神奇一点怎么了。”刘正耸肩道。
“也不是没可能。连草原国师都冒死要得到的东西,肯定超乎寻常。”明月倒是挺支持他的想法。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就我们这老弱病残,拿了逐鹿刀也保不住。”葛抱山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家伙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逐鹿刀那是那么好拿的东西吗?
全盛时候的癸水派还差不多,现在拿,就是被灭派的下场。
“老弱我承认,病残从何而来?”明月不解道。
“口吃啊,口吃既是病,也是残疾。”葛抱山嘿嘿一笑道。
“你这老东西,刚刚就应该让那个魔教坛主一掌拍死你。”明月横了他一眼道。
“好了,师父、师叔。反正刀鞘已经到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刘正劝道。
也对,反正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一路上遇到的敌人武功一个比一个高,多一个刀鞘似乎也没什么了。
师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别过头打马而去。
刘正无奈地笑了笑,一勒缰绳紧随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