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了早朝,我都匆匆的跑到长乐宫。为怕她觉不够睡,我取消了皇后的晨会,所以下朝后她还在贪睡。我总会跑去厨房熬上些清粥,做上份糖蒸酥酪,而后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容。
那段日子真的太美好了,每日闲暇,我与她读诗作画,听琴观舞,谈古论今,朝夕与共。两个琴瑟和鸣言语投机的璧人,自恨不得连朝会议事都能够带在一起。
只是我光顾着与阿茗蜜里调油的日子却忽略了被迫入宫的赵洛,听说赵洛入宫之后顾筹就不见了,那一阵子她就像是失了魂一般,做什么都没有精神。我心知对她不住,所以从一开始就封她做了湘昭仪,为的就是能让她一入宫就有很高的位分,至少不会受人欺负。
一切都太美好了,像是美梦一场。
可老天爷就是这样,他着迷于将世间所有美好事物打破,并享受的看着他们痛苦绝望的神情。
阿茗在入宫后的第二年有了身孕,心爱之人有了孩子那自然是身心愉悦的。
那日我欣喜若狂的从长乐宫出来,却被太后叫去了寿康宫。一路上我还想着要怎样将这等喜事告诉太后,甚至想昭告天下同百姓分享自己这份喜悦,却没想到自己是一步步走向黑暗。
寿康宫的桌上放着一封信和兵符,那封信是送去董府的,信里有一块兵符正是能调度董府一直以来埋藏在皇宫内外的一批家军。
“皇宫里怎么会有董府的兵?”
太后说,是当年八弟逼宫救驾时,董司徒一直未撤回的那批。
董府现在调动这兵,其心可诛。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寿康宫。
番外 尹忱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