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溪愣在当场,我看出了他眼里的探究和不解,更觉得有些心虚。
可如今,我能得信得过的也就只有他了。我恳切的说道:
“我昨日无意间得知,之前江湖的种种变数都是爹爹作的局,目的是不惜一切将五大派除去让凤阳派独大。”我的语调越来越弱,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低眉喃喃自语道:
“对不起,是我们凤阳派对不起你!他早早计划好了一切,我们在他手中不过是算好价值的筹码,助他成就大业。”柳眠溪眼神充满着错愕,也许当所有事情都已明了反倒让人无法接受。
我看着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愣了一下撇过脸很是阴沉。接着笑道:
“可惜卿月为我送了命,我却不能以命换她。明明该死的人是我,如今却是我坐在这里闲庭漫步,这是什么道理?”他说的每句话都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我的心上,也许没有比着亲近的人离去更痛的,感同身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