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妇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混账儿子的不对,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过,那混账出事情的时候,他家那如花似玉的媳妇正在坐月子呢,本来就是身子虚的,在那混账手下又受了些许苦,无论那夫妇怎么照看他的身子都好不了了。现在混账一死,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忧伤的,那买花媳妇竟然就这样去了。而不久之后,那本来一直瘫痪的但是还是好好的老母亲也跟着女儿一起走了。”
洛云瑶终于等到大婶口干舌燥,以为她能够减少自己耳朵的折磨时,却见大婶毫不顾忌形象的用口水润了唇瓣,在润了润,竟然又开始继续了。
在兵部尚书洛大人目瞪口呆之下,那大妈滔滔不绝的说道:“这屋子里面一下就生下了这老夫老妻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孙子以及一个才学会走路的孙女。这两可怜的幼童一下子就失去了父亲——虽然大婶觉得没有了这父亲是他们的福分。有没有了母亲——特别是那嗷嗷待哺的才生半个月的孙女没有奶怎么能行。正巧当时我那贤惠的儿媳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就顺带喂了这个小姑娘了。要我说啊,那小孙女本来的皮肤是没有这么好的,全是因为我儿媳妇的奶水好啊……”
这话题就太远了,而且,大婶夸自己家来,你还敢期望她能话少?洛云瑶连忙做疑惑状,虚心求教地问大婶:“怎么会是一老夫妻一小幼童呢?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那丫鬟才是他们一直要问的重点好吗!谁关心她那混账畜生一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