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公孙欣欣见书生这么久没有回答他的话,以为作为文雅的书生他果然还是不习惯于这样坦白到了直白,血淋淋地将那丑陋得不忍直视的真相给剖开了他们的面前。
可是她的竹马情郎越是不高兴,公孙欣欣便觉得越是爽快,笑着问道,近乎于咄咄逼人:“莫不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公子这样长的时间没有说话,可是被小女子一时间的口不择言给气到了?”
书生伊始才知道原来公孙欣欣这朵水仙花不仅舞跳得漂亮,连那舌头也是起舞得漂亮,舌灿莲花。
这种时候和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讲道理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书生一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他也不打算同公孙欣欣走理智讲理的这条路线,他只打算用情感来说服公孙欣欣——奶奶说女人就是情感的动物,而他再了解清楚不过,公孙欣欣不仅是感性的动物,更多时候她更是听从于感情的安排。
“欣欣,你何苦又说这样的话?在我的心里面,你比那些个金银钱财贵重多了,你可知道?”
公孙欣欣心里对于和他再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厌恶极了,偏生这人就跟一块风化了的蜜糖一样,黏糊糊地非得在她身上,她想要决断他,又怎么也摆脱不了。
也不知道这人的脸皮怎么长得,看起来是薄薄的一层,却原来厚实得不行。更是不知道这人的思维是这样来的,这样违心的话也亏他说得出来。
果然如同那个土匪头子说得一样,文人就是这样弯弯绕绕,有什么目的直接提出来说不行非得搞得这么情深不寿的,圣洁的爱情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弄得廉价无比。
第九十章 轻云之闭月,飘飖兮若流风回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