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后玄正在擦拭那把被他一直摆在书房里当摆设的宝刀,其实那便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先皇御赐的宝刀。林易蓝走进去的时候,他的父亲正把那把刀擦拭的崭新锃亮,刀锋处折射出隐隐的寒光,带着浓厚的杀气。
宝刀未老,正如自己的父亲一般,可林易蓝能感觉得到,父亲和自己一样,发自内心的颓唐,散落在桌边的宣纸上,是他的父亲有力挺拔的字迹: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些文字在自说自话,带着一种莫名的嘲笑。
林后玄并没有发觉林易蓝正站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苍老的背影,或许是真的老了,或许是心已经死了,曾经的警觉性不会让他这么久还不发现背后站了一个人,或许林后玄已经认定了这一次自己是必死无疑,便也生无可恋了。
林易蓝的眼睛莫名地酸涩,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充满哭腔的音节:“爹……”
林后玄惊讶的转过身去,原本已经波澜不惊的眼睛竟透出了一丝喜悦,林后玄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个曾经要和自己恩断义绝的儿子,他许久未见儿子,看着他瘦骨嶙峋,深情憔悴的样子,心疼、难过又生气。
“你看你,不听爹的话,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像什么话,哭什么哭,爹还没死呢,男儿有泪不轻弹,爹不是从小就教过你吗!”林后玄从未放松过对林易蓝的管教,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依然十分严厉。
只是林易蓝没有如从前一样叛逆,他没有为父亲的话感到生气而顶嘴,也没有抱怨父亲的严厉啰嗦:“爹,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到底怎么了,一定是他们故意栽赃陷
第九章 行军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