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炮灰的目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顾清欢看了一眼被子,有种想要蒙起来装病的冲动。
然而避过这一时,也避不过以后啊。
想到跟司空尧初次见面的场景,以及司空尧拿酒樽砸映雪的事情,顾清欢身体一抖,她颤着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哭丧着一张脸。
最终,哪怕再怎么不想去,还是只能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下榻。
在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后,顾清欢不敢让司空尧久等,也没有过分装扮自己,而是裹了件披风,让秋冬在脑后随便弄了个发髻用玉簪束住,便心怀忐忑地出了丝厢房。
每每向前走一步,顾清欢就有想要逃跑得冲动。
她倒不是怕被睡。
她只是怕司空尧另有阴谋。
一想到要跟司空尧同处一室,那种闷闷的窒息感,便让顾清欢头皮发麻,恨不得提起裙子,拔腿就跑。
云池走了一段路,察觉到后面的脚步越来越慢,他回过头,看向走一步停一步,低头望地面的某人:“顾姑娘,公子耐心不好。”
顾清欢抬眼,一阵微冷的晚风吹来,吹跑了她想要继续拖拖拉拉的念头,对上云池冷漠的神情,她提了提裙摆,小跑着跟上。
去慢了,就会惹恼司空尧,惹恼了司空尧,就定然没好果子吃。
临渊阁。
映雪坐在一旁,手指熟练地拨弄琴弦,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停下。
一曲弹完之后,她的手指酸痛不已,然而想到上次的教训,未免旧事重演,她只得忽略指尖的疼痛,将曲子再弹一遍。
而映雪被司空尧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