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眷恋的想要抚摸戚红薇的脸颊,最后还是没敢,摊开手掌挑起了戚红薇一缕长发。
“你知道的,我父亲是个书生,很古板的读书人,很努力,又没那天赋,也算是幸运吧,最后他当了老师,日子也算富足。”
盘下腿坐在了冷冰冰且湿润的岩石上,许可看着戚红薇的脸蛋,没眨眼睛,不舍得错过哪怕零点一秒。
“他并没教我太多东西,因为他很多都不会,除了那些字眼。真正也是唯一教会我的就只有忍让,这我都和你说过,可是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一点,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看人。”
握住了戚红薇的一只手,拇指从手背滑到那修长食指上:“从他眼中我能看出来,就算他一直都在鼓励我,可他并不希望我有太高的成就,他希望我像他一样平安过一生。我也能看出来,到秀云宗后那些人看向我眼中的敌意,不,不是敌意,更多是觉得我好欺负。”
看着那白皙的手背,顺着看到自己开始皱皮的手背后,许可下意识往后一缩,还是没舍得放开。
握住了戚红薇的手,像以前一样:“我也确实好欺负,因为父亲教会我忍的,可能是他们也看出来了。于是一次又一次,从我身上获得愉悦,在我身上释放压力。直到那天,你来了,我看到了你。”
语罢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敢与戚红薇对视的许可,有些狂热的抬头,看向了戚红薇的双眼:“那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啊!我当时就在想!”
顿了顿许可像是在思索,在怀念,片刻后语气有些颤抖的继续道:“那里面有着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情绪,欣喜、暴怒、柔和、癫狂、平凡
第二百六十九章 纠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