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杫一僵,不习惯姜明这样亲昵的触碰,抬头正要推开他,却无端落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白杫一愣,继而整个人站起身,扑进了他怀中。
无声而极其压抑的低泣透着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无助与彷惶,拔动着他的心弦,惹得他一阵心疼,不住的轻轻抚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我刚才看到他來了,想着你与他必有许多话要说,便一直迟迟沒有來,却不料很快,他便一脸怒气的上了云桥,我恐有异,便急急过來,怎么,他又冤枉你了吗?”寒石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像是那温柔的羽毛,一下一下,轻柔的抚平她的气息,驱逐她的不安与恐惧。
白杫缓缓退开一些,然后拉过他的一只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之下,一笔一画的写道:“早在师父來之前,墨如冰便端了瑶池圣水逼我服下,说要打了我的腹中胎儿,多亏姜明帮忙,孩子保住了,但是我却再也说不出话來,师父问了我很多,我无法回答!”
“墨如冰说,师父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因为要断了我的念想,所以才会派她來,打掉我的孩子,她说师父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而且,我也沒有勇气去跟师父对质,我怕……我怕他会点头,我怕他会承认墨如冰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允许的!”
寒石又惊又怒,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细细的把起脉來:“胡说,你被押走之后,临渊师兄想派人追回花残一,却被你师父一口拦住,不允任何人去追,然后便独自一人回了玉衡宫,中间未跟人任何接触过,连我看见他來锁妖塔,也是偶然,又怎么会让墨如冰做那些事情!”
“更何况你师父根本不知道你身怀有孕的事情!又何來让你断了
179 一梦千年(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