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和你父亲的命。”
“确是有几分道理。”燕九月作思索状,不过转而又道,“提前苏醒的你,恐怕是没有获得父亲的记忆吧!”
话音出口,方杨为之一滞。
心脏跳了跳。
竟然让她猜出来了。
事到如此,他也只能直言不讳:“不错。可我滴水不漏,你是如何看出?”
“我猜想,你只是盗取了父亲的少量记忆,上次你闯积殷台时我就看出端倪。”燕九月依旧是略带玩味的笑容,“你告之我千叶子被附身之事,为防我误解,就质问说岂会用意识伤人,其实不然,父亲最为得意的秘法,正是意识伤人。”
还有尧国使节拜山时,你虽夸夸其谈,却不知父亲在尧国还有家眷,张太清不提,那是出于情面,不想以此为难父亲,你只言片语,却一字不道,未免古怪。
就连被我多久施下的咒术都不知,实在太过明显。”
方杨语塞。
有种被看破的感觉,这女人,确实谨小慎微。
“你说的不错,我只获得了少部分记忆,也没有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所以说,我和你们常人一样。道经有云,修者当度厄和救苦,我不是邪物,你却想要除我,那岂不违背了修道的宗旨。”
话说道这份上了,方杨只能逢迎,劲量让自己显得善良无辜些。
“道经几时说过?”燕九月稍稍蹙眉。
额,没有吗.......
方杨有些窘态,不过旋即又板起脸,决然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大不了鱼死网破,极夜将至,我想你也不愿意实力大损吧。”
第十九章:走投无路的我只能当个好人了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