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把这个瓶子抢过来狠狠地砸在地上踩几脚,然后丢进粪坑让眼前这个老东西捞出来吃了。
权奈笑了笑,纤细柔软的身子挺直起来,“我觉得人间有个东西发明得很不错,那就是……寄存柜。”
少年哪能不明白。
他夺了她的心脏,关了这么些年。
现在把他比作寄存柜。
真是有趣。
“伶牙俐齿。”
权奈自然是有夸奖就美滋滋得收着,“多谢夸奖。”
少年弹开堵着小瓶的塞子,倾斜瓶身。
说不上是什么液体的东西从瓶口缓缓流出,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奇怪的是……
液体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吸到另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权奈微微勾唇,额间渐渐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转白,看着有些恐怖,纤弱的身体逐渐失去平衡,只能靠着床柱才勉强站立。
噬心的痛苦。
哪怕心脏剥离本体,但感觉仍旧相连。
像是千千万万条阴沟里生存的小虫见到足以供养它们的软肉,不要命似的争先恐后扑进去。
据说这已经不仅仅是痛苦二字可以形容的。
但权奈还是笑着,眼神略显狰狞地…死死地盯着长得人畜无害、俊美无比的少年。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权奈挑衅般勾起一边的唇角。
声音很微弱。
谁都猜不到,她现在能睁开眼睛说话,靠得都是惊人的意志力。
公子别闹(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