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过她此时俨然是一副发疯了的野马似的见谁都要踢一脚
“你不要叫我阿琳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亲密么你不过是一个贱人是贱人”白若琳把手中的枕头奋力丢向卿盏但这种软趴趴的东西就算砸在卿盏的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沒有丝毫的杀伤力
卿盏微微皱起來沒有看着眼前的白若琳
她的长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双脚白嫩的皮肤塌陷在柔软的‘床’榻之中
只不过卿盏发现她的右手手腕上隐藏在袖子底下有一条鲜红‘色’的伤口这伤口还是新鲜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好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骇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卿盏的目光白若琳抬起來了自己的右手她拉起白‘色’的宽大袖口把伤口**‘裸’的放在卿盏的眼前
“你看见了是么这都是你害的哈哈但是你现在一定很好奇吧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偏不告诉你你的这一辈子都要受尽折磨因为我此时此刻不告诉你的这个秘密”
白若琳蹲下身來她趴到卿盏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却回复了常态她在卿盏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然后说道:“现在从我眼前消失立刻马上”
白若琳指着那紧闭着的‘门’在‘门’外或许有因为担忧而在偷听的杜鹃和栀子
卿盏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听不懂白若琳在说什么但根据卿盏对白若琳的了解任她这样骂一顿后恐怕之后她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于是卿盏便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我走了”
她转过身來正要抬起手來拉开‘门’的时候白若琳的声音却又从卿盏的身后响了起來
“苍穹之石的事情我自己
177.坚强的理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