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收了回来。而又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凡驭一直保护着寒霜。
直到了现在！寒霜看着自己面前的凡驭，眼睛之中蓄满了眼泪。
“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一方女王！我也只是你身边的一个侍卫而已！”
凡驭哭笑不得看着自己面前的寒霜，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成为了老人的模样。
“是啊！我估计也活不过今晚了吧！寒毒的侵蚀太过于严重了！”
寒霜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是他们的遗传症。
凡驭用着一丝灵魂力量在寒霜的身躯之中渡过了一圈，很快凡驭就了解了寒霜的身躯状况，他的面容也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孔。
“我将以我本来的面目来送你离开！”
凡驭说到了这里，眼睛之中出现了一丝不舍，
日久生情，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和寒霜在一起久了，凡驭也会在意寒霜的生病和受伤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凡驭的眼睛之中丝丝的光芒闪烁着。
“我也要死了！我想问问你！你爱过我吗？”
寒霜看着自己面前的凡驭，凡驭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寒霜，
他能谈爱吗？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他连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都不清楚，
直到了现在也只是知道了名字而已。
他的路途还是那么的遥远，上古第一人的身份，曾经人们为他冠上了罪名。
现在的他又能够做一些什么呢？凡驭的眼眸之中出现了一丝黯淡。
“算了！我想，你还是那个样子的凡驭吧！”寒霜看着凡驭许久
第五百九十章 为爱而死(2/5)